• 我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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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12-29

    爱情优生论

    首先这个理论是建立在有爱情的基础上。

    两个人身上的优点就如生物基因里的显性基因,缺点就如隐形基因。两组显性基因在一起的话,生物的性状由显性基因决定,一组显性基因和一组隐性基因在一起,性状也是由显性基因决定,只有两组基因都是隐性的情况下,性状才由隐性基因决定。

    关于这部分的生物知识,大家可以去复习一下高中的生物课本。

    为了方便大家理解,我举个例子:

    如果男方和女方都是懂得体贴关怀别人的人,那么两个人在一起以后,会一直真诚待人。如果其中一人是会关心别人的人,另一方是自私自利的人,那么两人在一起以后,性格好的一方会感化性格不好的一方,最后两人都会变成好人。最后,如果两个目中无人鼠目寸光贪小便宜自私自利刁蛮任性的人聚在一起了,我只能默默地在一旁摇一摇头,轻轻地祝福一句:为了你们还没出生的孩子的幸福,赶紧去死吧。

    此为爱情优生论也。

  •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我在学校的义工部干活。

    作为义工部的一员,我的具体职责就是每个星期有几天放学以后,拿着各种工具,守在学校门口的地方,帮来往的师生的自行车打气,修理各种包括爆胎在内的各种小毛病。

    因为我们是义工,所以这些服务是无偿的;因为我们是义工,所以这些服务,风不阻,雨阻。

    对于本人来说,当年加入这个义工部的初衷是因为看到之前加入的同学在班上受到了老师的表扬。一无是处的我也想出一出风头。其次的原因是,我可以很名正言顺地在每周的几天里守在学校门口,检阅全校各级包括老师在内的各位美女。

    她叫K,比我高一个年级,长得还可以,并不属于我平时检阅的美女,但是如果她把自行车推过来让我帮忙打气,我还是会一边打气一边偷看她几眼的。

    她骑的是一辆带红色刹车把手的山地车,从远处看过去,红色的刹车很醒目,很好认。有一次她来打气的时候,顺便叫我帮她调了一下刹车的松紧程度,从那以后,我对她的车子的印象更加深刻了。

    那天傍晚,我帮老师学生修理完自行车,已经6点多了。等我收拾完工具的时候,学校里除了高三的课室里还有学生在上晚自习,其他地方都没有人影。

    我去自行车棚拿自己的车,刚把车推出单车棚,却想起自己的校服外套落在教室里了,于是又把车停回棚里,跑回教室拿衣服。那时候我的中学在校服方面管得比较严格,进校门如果没穿校服的话就要登记,然后就要从班上的“文明标准”项目里面扣分。

    我一路小跑回教室拿衣服,然后又一路小跑地跑回自行车棚里拿车。

    奇怪,她的车怎么会停在我的车旁边。我是说K的车,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认得她的车,刚才来拿车的时候分明没有见到她的车。应该是在我回教室拿衣服的这段时间,她骑车回学校了,然后把车停在那里的。

    那一年我读初二,我很无聊。于是我骑上车,在学校里转了一圈。

    生物园,没人;操场,没人;食堂,没人;教学楼,漆黑一片,唯独高三的教室里传出阴森的灯光。她也不是高三的学生啊,她到底在哪呢?

    我骑车回到自行车棚,K的车还在那里,位置和姿势都跟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还是回家吧。

    我骑车刚出了校门,又折了回来。我骑到自行车棚,到K的车旁边停下。然后我从书包里面找到一张纸,在自行车棚的昏暗灯光之下写了张纸条,然后夹在自行车的刹车手柄上。

    写的时候,我不断地往自己身后看,总是觉得她会想电影演的那样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在纸条上写的是“干嘛这么晚还回学校?”。

    第二天我回到学校的时候,发现K的车还停在那里,位置和姿势都跟昨晚我走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我写的纸条也还在那里,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我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的车停到她的车旁边。

    那天一整天我都没在学校里见到K。放学之后没有在学校门口帮忙打气的安排,我下课以后就直接去车棚拿车回家。跟早上一样,她的车和我的纸条还是一动不动地放在车棚的那个角落。

    两天后,我在放学后帮师生的自行车打气的时候见到了她。这两天里,她的车跟我的纸条都没有任何动静。那天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像以往那样骑车回家。她那天是走路的。

    她走过校门,在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低着头大汗淋漓地正在给别人的自行车打气,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做贼心虚感。

    此后的一段日子里,K和她的自行车都没有同时在我的视线里出现过。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在走路,左脚一步,右脚一步,不停地交替着。而她的自行车,则跟我留下的纸条静静地一成不变地留在车棚里的同一个角落,以同一个姿势来迎接我每一次走入车棚时的期待。

    这样的日子过来有一两个月吧,中间还下过几场雨。我学校的自行车棚跟我们义工的作风正好相反,风阻,雨不阻。我猜我写在留给她自行车上的那张字条上的字,大概都已经被雨水冲模糊了吧。这段时间里,每天我的车子都停在K的车旁边,也不知道她或者其他人有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于是,又是一天傍晚,我帮老师学生修理完自行车,已经6点多了。等我收拾完工具的时候,学校里除了高三的课室里还有学生在上晚自习,其他地方都没有人影。

    我来到自行车棚里,再三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了之后,走到K的自行车旁边。纸条还像我那天夹上去时的一样。我再次确定身边没有其他人,然后把纸条取下来放到校服的口袋里,然后骑车回家。

    晚上妈妈要洗衣服,问我有什么脏衣服要洗的。我把校服和其他脏衣服一起给她。我妈妈洗衣服之前帮我把所有衣服的口袋都仔细地检车了一遍。她从校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纸条。我心里稍微紧张了一下,但觉得上面也没写什么东西,也不用怕。

    我妈摊开纸条看了看,笑了笑说了句:“什么乱七八糟啊。”就把纸条丢了给我。

    我接过纸条,翻开看,上面的字是我的字迹:

    “因为我的校服落在教室里了。”

  • 以前做饭,一般都是一种青菜和一种肉炒在一锅,然后一般盛到饭盒里留第二天中午吃,另一半连米饭一起盛到碗里。然后端着饭和菜回到房间里一边看着电脑里的电视剧,一边吃。

    如今呢,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吃饭:

    做这样一顿饭已经是驾轻就熟了,45分钟左右我就能全部弄好打电话叫人吃饭了,厉害吧,哈哈哈。

  • 虽然现在是11月中旬,可当我上星期看完The Cribs的演出以后,已然发现桌面上列出的演出清单已经空了。这是好几个月以来的第一次。

    从年初第一次到城里看The Ting Tings的演出,到上个星期的The Cribs,今年里大大小小的乐队演出看了十场左右。从流行摇滚到另类金属再到独立摇滚,从麦迪逊花园广场万人演唱会到下城酒吧小场,作为一个博士学生,我很不好意思地说一句:我听过的讲座绝对没有我看过的摇滚演出多。

    The Ting Tings是我来美国以后看的第一队乐队,很有意思的是,陪我一起看的女孩子也叫Ting Ting。从那以后到暑假之前,我只看了一个叫Matchbook Romance的另类金属+Emo的乐队,看那个演出之前,我只听过他们的一首<Monster>。那首歌很好听。我还记得演出那天音箱出了问题,差点要变成原音演出。

    暑假是众乐队演出最密集的时候。有多密集呢?例如Blink-182的演唱会我就看了两场,还在同一个场地。为什么我这么傻呢,因为两次演出的暖场乐队不一样,第一次的暖场乐队有Chester French,Panic! at the Disco和Fall Out Boy,而第二次的暖场乐队则有Taking Back Friday和Weezer。能请得到这些乐队来做暖场乐队,Blink-182真是神啊。很明显我第二次去看的目的就是Weezer,结果很悲剧地,我被实验室的事情耽搁了,到达演出场地的时候,Weezer正在跟观众挥手说拜拜。跟Blink-182的演出有着差不多感觉的是Greenday的演出。虽然我在山顶,虽然Billy Joe在我坐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个像素,虽然那一半的新歌听起来很油腻很难受,我还是听了一次Greenday的演唱会。

    夏天里大牌源源不断,接下来还有The Killers。很纯粹的演出,商业味甚浓,高水准演出,低感情投入,我坐在一个很好的位置,看着舞台上他们的演出,感觉跟看DVD差不多。看过大牌也要看小牌,Ben Sollee,号称“美国十大不出名音乐者”,果不其然,这演出连门票都不用,免费的。看这次演出是我第一次去布鲁克林,感觉果然跟曼哈顿很不一样。然后就开学了,可是看演出不能停。我问你,Kings of Convenience来演出,你是我的话能忍住不去看吗?不可能,而且这也是我看过的最高享受的演出,起码对耳朵来说是的,简直是绕梁三月啊。

    就在Kings of Convenience演出的一周之后,我手上本有一张Fountains of Wayne的门票,可惜心情不好,没去看。很可惜,但是演出还是继续来,Mirah要唱歌了。门票很便宜,因为她不是很出名,低调的女性摇滚主义领军人。令我很惊讶的是,学校里以为来自澳洲的华裔古典音乐博士学生居然也认识Mirah这个歌手。The Get Up Kids的重组演唱会是很难买到票的一场演出,其重要意义不亚于Blink-182的重组演唱会,因为Blink-182就是在他们的影响下而成长的。所以为了The Get Up Kids的演唱会,我放弃了同一天在纽约的一场Weezer秘密演出,那同样是一场很难买到票的演出。结果The Get Up Kids没让我失望,那是看过观众最投入的一场演出。

    作为观众,最舒服的一场演出当属接下来的Travis。有多舒服?坐在离歌手5米远的烛光餐桌旁,吃薯条喝可乐,身边依偎着一个可爱的女朋友,身后坐一个裘德洛做跟班,夫复何求啊。跟女朋友去看演出当然啊是一件乐事,但也不是所有的演出都适合把女朋友拉去看,例如上星期四看的The Cribs。“英国最佳现场乐队”的称号可不是乱盖的,那叫一个群情汹涌啊,我辛辛苦苦地挤到舞台前的好位置,在Pogo的人丛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没被撞得人仰马翻。自身难保尚且不易,谁还会打算搂个女朋友来此等疯狂的地方浪漫呢?

    就这样,一整年的演出基本上看完了。其实这个月底的Bad Lieutenant和下个月的Friendly Fires也是可以考虑的演出,但是毕竟Bad Lieutenant不是New Order,Friendly Fires也不是非去不可的,要知道连Arctic Monkeys的演出我都没打算去。现在对我比较有吸引力的反倒是明年一月的Nouvelle Vague。对,就是那个法国的Bossa Nova翻唱组合,他们的新专辑<3>你难道还没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