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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0
2018谈话录
我住的这个宿舍,房号是2018,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在这个房间里面,住了四位中国学生,其中三位,分别是学生物化学,细胞生物学,生物医疗工程的。今天晚上,这三位同学和一位客人坐在一起吃晚餐。晚餐吃的,是下图中的四只龙虾。
A指着途中右下角的龙虾身上那些白色的膏状物,说:这是什么?
B说:蛋白质。
A问:蛋白质?
B说:对,就跟你射出来的东西是一样的,蛋白质。
A说:射出来的哪部分?
B说:浑浊的那部分,其他清澈的部分只是前列腺液而已。
A指着白色那些膏说:怪不得这跟我射出来的东西都是一样一股腥味。
C说:你知道为什么前列腺液会有一股腥味吗,那是因为里面含有很多氨,这些氨是用来保持精液呈弱碱性的。
B问:为什么要是弱碱性呢?
C说:因为女性阴道里面的液体是弱酸性的,当精液和这些阴道液体接触到,就会酸碱中和,然后精子就会表现出最大的活力了!
A和B:哦~原来是这样!
C说:我记得女性阴道里液体的pH值好像是6.7到6.8左右,不行,我忘了,不太确定,我要上网查一下。
A说:不用查啦,下次那个的时候带点pH试纸伸进去一测就可以了。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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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5
知音难求
昨天晚上在宿舍和一堆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我向他们拼命推荐Kings of Convenience的演唱会,结果反应平平,我打开电脑放了几首歌,结果还是没什么人响应。以前别人问起我去看演出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去,显得这么落寞。但其实即使我不想一个人去,也很难找到同行的人。
所谓知音难求。能找到一个即使耳边没有音乐响起,只通过谈话,也能让彼此仿佛置身于喜爱的音乐当中的知音,太困难了。
然而今天早上我上学的时候,就找到了一大堆这样的人。
那就是在Chapin宿舍楼下建筑工地施工的一众美国建筑工人。每天早上,都能听到工地里的音响放着我喜欢的歌。Weezer, Rage Against The Machine, Limp Bizkit, Sex Pistols, Radiohead, Oasis, Blink-182, The offspring...天啊,这些简直就是我中学时候每天都听着的音乐。
原来我在中学的时候,音乐鉴赏能力就已经达到了美国民工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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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4
5年了,他们终于出新专辑
首先,为免以下的文字让你看得烦闷,我先在最开头把最重要的信息传达了:Kings of Conveniece,9月10号在纽约有一场演出,我要去看。
这个由两个男人组成的叫做Kings of Convenience的挪威乐队对我的影响很深很深。
在认识这个乐队之前,我听的音乐基本上都是快节奏大音量的摇滚。直到大一的那天晚上,我和另外三个室友,在6203房深夜绘制机械制图作业,宿舍的小音箱里传出了这个乐队的歌声。
那是2004年的一个晚上,我通过Kings of Convenience的歌声走进了清新独立音乐的世界。Kings of Convenience的第一张专辑的题目很好地概括了这个世界:Quiet is the new loud。
我还记得2004年的那个晚上,我和我的室友们反复地听着Kings of Convenience在那一年推出的第二章专辑里面的每一首个,听得最多的,是一首Misread。假如要让我选十首自己最喜欢的歌曲,这首歌肯定会是其中一首:
Kings of Convenience - Misread
从2004年的第二张张辑,到现在已经5年了,他们终于又要再走到一起唱歌了,Declaration of Dependence是第三张专辑的名字。发新专辑,当然要巡演,所以他们下个月就要来到纽约。我实在找不到不去的理由。这个乐队的歌曲在我的MP3里播放次数的排行榜上绝对能排得上前五,这一次,我终于能够听到他们现场唱出的声音了。
朋友们,虽然平时我都喜欢一个人去看演出,但是这一次,我们一起去吧,你不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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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8
来美国一年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来美国了。
这两天带着刚来的新生到处去买东西的时候,在窗台看着楼下新生拿着大箱小箱到宿舍报到的时候,我都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去年刚来美国时候的自己。
来这里一年里面,博客里写的东西和以前写的大不相同。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喜欢在这里评论这个那个的,没事打个喷嚏也会打出点对社会和生活的感悟,然后就大言不惭地一篇一篇地写。然而在美国的这一年里,生活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些时候,会觉得生活很平淡,麻木,每天都在机械地重复着,我会尽量找点新意,但是还是被这种平平无奇的生活弄得昏昏欲睡。但是很多时候,还是会真切地感觉到身边的这种异国的意识形态和以前在国内所体验的之间不一样,甚至是矛盾。然而,我总觉得这种文化冲突之类的话题太博大深奥了,自己才疏学浅,不太好意思发表一些看起来好像把问题看得很透之类的评论。所以很多在国内的朋友跟我聊起这类话题的时候,我总是回答,有不少想法,但是让我再总结一下。
这两天看着一个一个刚来的新生,心里面想的东西也多了,于是向写一点,其实来了一年才第一次稍为认真一点地谈论一下这种话题,也算够谦虚了。我想起一个之前跟朋友之间讨论过的问题。在国外,无论是美国还是其他西方国家,其实都有很多中国人,走到哪里,都很容易在附近找到同胞的身影。中国是一个很有特色的国家,中国人也是一群很有特色的人,而且中国人有很多,连在美国都有很多,于是中国人展示出来的特色也很多,一言以蔽之: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于是在国外目睹了身边一些中国同胞一些有特色的行为举动以后,我总会感觉的脸上无光,无地自容,跟朋友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总会有这么一种结论“这些人丢了中国人的脸。”
然而最近我改变了这种想法,我突然想通了,我觉得我的“这些人丢了中国人的脸”的说法是很幼稚的。他们就是中国人的一部分,他们的行为就在体现出中国人的水平。我说出“这些人丢了中国人的脸”,其实心里面是做了一种分类:他们是层次低的一群中国人,我身处于层次高的一群中国人当中,他们的一些低级的行为,损害了我们这群高级中国人的形象。很显然这种想法是很错误的,这是阶级论,贵族论,这是纳粹式的思考方法。顺着这种错误的思想发展下去,长此以往,我是会踏上分裂祖国迫害同胞的不归路的。我所要做的,应该是积极地帮助他们,提高大家的素质,并且虚心接受“更高级”的中国人的教育,因为所有中国人的行为的总和,才是“中国人”这个群体整体素质的体现,我如果觉得一部分中国人的行为丢了中国人的脸,那么我这种想法的本身也在丢着中国人的脸。
其实很多香港人和台湾人,他们也会有这种想法。不少香港人认为自己的素质高,内地人素质低,回归以后从香港人变成中国人了,就相当于自己身上原来的那个“高素质”的标签会被另外一个稍次一等的代替,这种想法,其实大家心里面都清楚。然而这就是一种归属感的问题,他们对祖国的归属感不足以令他们不去在意别人对他们身份的看法,于是就会出现这种“上等人”对“下等人”的优越感。但是这其实也是一件很容易理解的事情,凭什么让他们突然冒出一种对祖国的归属感呢?如今的重庆人尚且不把自己当四川人,为什么台湾人又要把自己叫做Chinese呢?
然而对于我来说,对祖国不存在归属感强不强烈的问题,所以更加不应该在脑子里有把中国人分门别类的想法。我在此做了这番自我批评,也同时希望其他人能够以积极真诚的态度对待身边的同胞。总有人的素质比你低,也总有人素质比你高,这件事真的没必要太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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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1
记一个丰富多彩的周末
首先是周六早上,去海边钓螃蟹。
螃蟹怎么钓?用绳子绑根鸡腿扔到海里,等着螃蟹咬住鸡腿,用网把它捞起来就可以了。
那天我们总共钓了14只螃蟹。
最大的那只肩宽超过六英寸,如上图。
我还钓了一只罕见的“蜘蛛蟹”,Spider-Crab。
星期天中午的节目是野外烧烤。
吃了满肚子烤肉,很饱,很饱。
吃饱了就跑到Jones Beach看演唱会。
唱歌的是谁?Blink-182啊!看场他们的演唱会可是我童年的梦啊。如今终于圆梦了。记得多少年前他们出了一张演唱会现场专辑,谢鸣在岗顶淘到一张打口的,羡慕得我口水直流。可我数年如一日地在岗顶淘碟,都一直没找到这张专辑,倒是陆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也买到了一张,我可是恨得牙痒痒。后来,Blink-182解散了,我以为,这梦没法圆了。没想到,五年之后,他们又重组了。我还坐在了现场看他们的演唱会。虽然在山顶,可这也不容易啊!

这个周末如此精彩,宿舍厕所堵了又算什么呢!
















